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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典高峰期,媳妇过生日。饭馆都关了,酒吧都停了,歌厅都歇了,娱乐都没了,到哪儿过生日? 媳妇说:起码得有蛋糕。我就出门给媳妇买“挪威黑森林”蛋糕,在蛋糕的橱窗前我就犹豫,它消过毒吗?赤裸的蛋糕可是直面空气中的飞沫,万一沾上点儿什么,那这生日过得代价也太大了。 于是我买了村上春树写的《挪威的森林》和伍佰唱的《挪威的森林》,跟媳妇说:非典时期,咱们以精神食粮为主。看完这本书,听完这首歌,人生所获绝对要比吃一块“黑森林”蛋糕丰富。 媳妇问:那我这生日蜡烛怎么点?我想这事儿太好办了,拿出一个蒸好的馒头,在上面插上三根蜡烛,象征我媳妇三张的生命。媳妇上来就要吹,我赶紧捂住:别,非典时期过生日,尽量别吹蜡烛,提防把飞沫带出。媳妇问:那我这蜡烛怎么吹灭?我拿起一把扇子,三根小蜡一扇即灭,然后举起法国“圣皮尔”干红:祝你生日快乐。媳妇深有感触:真是在非典时期,过了一个特殊的生日,既防了非典,又过了生日。 治非典咱治不了,防非典绝对到位,从每一个细节抠起,绝不麻痹大意。非典可防可治,首先要从防做起,先防后治,防是治的前提,也是为白衣战士减轻负担。 当糕点遇上非典,索性就拒绝糕点,制止住随地吐痰,非典就没有落点。消毒水在空气中扩散,蚊蝇在夏天呆不舒坦,清除垃圾就像愚公移山,打扫卫生如同洗心革面。五月攻坚战,六月是考验,等到解除警报那一天,再跟媳妇撮顿“烛晚”。
来源:[北京青年报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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