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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立把她饰演过的每一个角色都形容为自己的孩子。但如果像欧阳兰兰这样骄横的女孩走过来,她不会喜欢,因为不管你接受不接受,这个孩子就这样照直撞向你,不留任何余地,但是袁立接受她,她既然来了,就一定要站在她的视角看问题,让她合理化、人性化。莫菲(《浮华背后》女主角)不同,这个角色是她最钟爱的一个小孩,她是她情感的一部分,是她血液里流动的精髓,她为她付出很多,沉浸其中,几个月不曾走出。
在咖啡厅安静的一角,素面朝天的袁立向我们解读莫菲,解读自己,解读一个怯生生的小女生长大成熟的生活体验。她说,现在的袁立成熟了,长大了,但仍然会闪现许多莫名的悲伤和茫然。这出乎我的意料,因为,在我一贯的思维定式中,袁立一定是坚强的、快乐的、义无返顾勇往直前的。或许,这样的错觉来自于《永不瞑目》中的欧阳兰兰、来自于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中的杜小月,是她们让袁立一夜成名,让袁立快乐的一面在观众心中根深蒂固。
莫菲:像猫一样的女人
“杜小月也好,欧阳兰兰也好,都是我很表面化的一个东西,而莫菲更像我体内的一种东西,我不希望观众只认为我是杜小月、是欧阳兰兰,我觉得我成熟了,长大了,我可以是莫菲,也可以是30年代天桥大鼓书艺人(《啼笑因缘》一人分饰两角),我希望观众把我当成一个成熟的演员。”
虽然是三年前的一部旧作,但袁立对莫菲的感情始终没有改变。《浮华背后》中的莫菲表面看去仍然留有《永不瞑目》中欧阳兰兰飞扬跋扈的个性,结局也依然没有逃离死亡的命运捉弄,但袁立十分肯定,莫菲绝不是欧阳兰兰的翻版,她努力按照当年赵宝刚导演要求的那样,让莫菲变得像‘猫’一样,柔软而内敛。
“欧阳兰兰和莫菲是两种不同的女孩,欧阳兰兰心思简单,她甚至没有欧庆春那么复杂,她每天躺在爸爸的温室里,好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坏脾气的女孩子。莫菲不同,她很苦,她从小知道人情世故、冷暖人生,她知道生活的不容易,所以她会察颜观色,会很无奈地接受很多东西,她不会像欧阳兰兰那么爆发出来。”
但有一点她们是相同的,对爱情都忠贞不渝,可以付出一切,这一点袁立做不到,因为“我是社会人,我有时候也会算的,我胆怯,怕受伤害,我付出了,人家不接受怎么办。”
陆毅:他是弟弟的感觉
“《袁立色诱陆毅下水》”是南方某媒体在《浮华背后》刚刚出炉时为吸引读者眼球而炮制出的一个烫人的标题,虽然有炒作之嫌,但仍然说明了一个不容置疑的问题,大家对二度合作的袁立和陆毅寄予了无限希望。
回忆和陆毅的这两次情缘,袁立说:“第一次见到陆毅,觉得他就是一个小朋友,是弟弟的感觉,很朴素,不像现在走到哪都被Fans围得水泄不通。再合作,觉得他长大了、成熟了,尤其是剧中后半部变脸的造型很酷,很像个男人。”即便如此,袁立依然留恋《永不瞑目》时期陆毅大男孩一样的学生气质,看起来朴素单纯。
“那么,陆毅到底有没有突破肖童的影子?”面对记者急于想知道的问题,袁立回答得很委婉:“这部戏不像《永不瞑目》那样都是围绕肖童进行的,肖童就像金字塔式的人物,他在塔尖,所有的事件都围绕着他,他很容易就有光芒,这个戏实际上是四个大方块,四个主角拼的一块巧克力,宋春丽、孙红雷、袁立、陆毅,所以有一点平分秋色的感觉。”
自己:成熟是眼神的成熟
在拍《啼笑因缘》一人分饰两姐妹时,袁立把自己弄得很“受伤”,一天十七八个小时的连轴转,每天和戏中两个女人无法剥离的心痛,让袁立在之后的一年里没敢再触摸摄像镜头,她形容这一段日子是“睡到自然醒”的状态,轻松自在。谈话间,袁立却又一不小心把这一年来书写心情的秘密透露出来。
“角色不是我,所以文字才是我真正朴素、原始的一个心情,我会绕过摄影镜头,写一些我的感受,我的经历。”书的风格忧伤淡雅,从中可以让人聆听到一个敏感、悲观的小女人心声,“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莫菲、欧阳兰兰式的结局,我喜欢那种悲伤的故事。这可能和我的性格有关,其实我的性格没那么坚强,但我的外表会装出很Power,有时候会敏感,敏感的人一定会很累。”
但是从袁立朴素的文字中,我们仍然可以看到一个女人成长的痕迹,至少已经摆脱了当年少女时的青涩和单纯:“以前我是怯怯的小女生,眼神清澈单纯,而且还特别柔软,什么都不懂,但那种怯也是一种魅力,是我现在找不着的东西。现在我的眼神是坚定的,虽然这种坚定有时是伪装出来的,但起码比以前坚定些,我觉得有时候成熟是眼神的成熟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