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一边是拿着手机,狂发短信鸡年的吉祥,一边是生抠掌中宝,品尝血淋淋鸡的“美味”,在鸡年的天空里,交织着两种对立的情绪。
这种交织,我敢说,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,吃得并不是那么口水滴嗒,吃得也不是那么心安理得,听起来倒像是一种叶公好龙似的讽刺。
想想看,将活生生的小鸡的掌心肉抠掉,做成几大百的“掌中宝”,这与从鹅的肚子里抠出热气腾腾的鹅肠、直接将剥去鱼鳞的活鱼身子放进油锅;在街道边吊起活羊,一刀一刀剐羊皮、甚至活吃猴脑有什么两样,惟一不同的是,在这些动物撕心裂肺的哀鸣中,有着不一样的食客。
我不是一个素食者,学不来郑板桥的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,小时候在农村,最盼的是杀年猪,因为可以天天大块吃肉,看到人家大碗喝酒,期盼之中,有时候也出点奇谈怪论,为啥不每天从猪身上弄一块肉来吃,那日子,绝对不摆了。话一出口,便遭到一阵痛斥,你娃整得啷个血腥,吃得下去嗦?
的确吃不下去,换成今天的说法,既不厚道,也不人道。不错,我们可以天天吃烧白,那是在摄入动物蛋白、延续生命,只要你胆固醇不超高,我们可以也大吃肯德基,那是你的自由,前提是不含苏丹红。
想起了鲁迅笔下的华老栓,把革命者夏渝的血馒头当作为儿子治病的药引,想起了三年前清华大学的刘海洋,用硫酸向黑熊泼去只是为了证明熊瞎子笨得没感觉,但这些统统不属于国际流行的人文标准。必须澄清的一个问题是,我们是靠脑袋指挥身体,而不是靠身体指挥脑袋。
动物保护人士说,人不能因为自己更有智慧和能力就无视动物的生存权利,其罪过不亚于欺骗尚无分辨事物能力的儿童。我的说法是,人不能因为没有像野生动物保护法那种刚性的法律就可以草介鸡命。
出来混,迟早要还的,如果说两年前SARS引发了一场吃什么的思考,那么这也应该包括善待动物的吃文化。
进入搜狐宠物论坛>>>
(编辑:rouroulong)
来源:[四川在线_天府早报]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