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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要有个家,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。在我疲倦的时候,我会想到它。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,我才不会害怕……”当年一首《我想有个家》成为都市漂泊人的最佳心声写照。房子,是所有人在的栖息之地,安全港湾。那么如何才能营造一个温馨的家呢,以下是10个公众人物爱家人的美家心得,希望对你如何扮家有一定的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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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简单做人 简约居家
李勤勤是个特别有个性的人,她快人快语,口无遮拦。和勤勤乘公寓的电梯一路上升,忽然电梯里进来一位身穿西服、手夹香烟的先生。勤勤一扭头儿看到了,马上开口道:“哎呦哥哥,您赶紧把烟掐了吧。”那人一听立马儿把烟弄灭了,还笑着对李勤勤说:“我认识你,你是《笑傲江湖》里的师太。”
李勤勤家位于北京北部的望京小区。进屋的第一感觉就是“大”,或者可以说是“空旷”。勤勤说,原来我和父母还有儿子住一套两室一厅,面积特别小。我住主卧,小卧室里有一张上下铺,我妈住下面,儿子住上面,我爸爸只能睡在客厅里,特别不方便。有一次,一位朋友向我推荐了这个楼盘,说陶虹和佟凡都在这里买了房,房价在北京算比较低的,每平米大约3950元。当时我恰巧和刘蓓、吕丽萍、宋丹丹一起在拍一部戏,叫《好日子一起过》,我妈也鼓励我买一所大房子,一起过好日子。我一狠心,就交了首付的12万块钱。当时我是一个人挣钱,管一家人的吃喝拉撒睡,拿出12万挺不容易的。所以我在装修方面就得特别节省。我的房子总共是186平方米,整个装修我才花了5万元。
家具:适合我的才是最好的
李勤勤讲,她曾在巴黎看过一个艺术展,在很宽敞的一间房子中,放了一堆垃圾样的东西,法国人就管那叫艺术。说这番话,勤勤是为了表达她“适用即是美”的观点。她说,我现在的家具大多是我原来用过的,电视是我妈那边用过的,电视柜是我的前夫留下的。有人跟我说,你应该买一个一万多的电视。我不想把钱花在这儿,用我妈给我的电视觉得挺温馨的。买家具,我不愿意像有的人似的,为了一个茶几满城转。我本想做一个别致的茶几,找来一面鼓,然后上面架一块玻璃。后来觉得挺麻烦,第一先得找鼓,第二还得配厚玻璃。我又觉得那样显得有点为了艺术而艺术。到家具店一瞧,看到了现在用的这个,我说得了吧,人家设计得挺好的,就给买回来了。
在李勤勤家,笔者所看到的,最独特的家具就是她的床。勤勤说,我个儿高,床也喜欢睡高的。我觉得睡高床比较舒服,高枕无忧嘛。这张床是我自己设计的,其实就是两个大箱子,只是在侧面装上了抽屉,可以放床单、枕套呀什么的。床前面我还做了一个小梯阶,一是为了上床方便,二是为了整体的谐调。要没有小梯阶,就更觉得床高了。不过这种习惯没必要推广,对于很多睡觉喜欢辗转反侧的人,这种床肯定就不适用了。
·幸福的暖色调 李成儒环保家居
2002年初,48岁的影视演员李成儒和30岁的京剧演员史依弘在上海喜结良缘。
史依弘说,我是上海京剧院的演员,对北京一点也不熟悉。我虽然在这儿读了三年研究生,我当时是住在南城那边。除了去保利剧院、人民剧场和长安大戏院看戏,别的地方都不认识。结婚前,成儒从北京往上海打电话说,想在北郊的天通苑买套宽敞的房子。我说,你定吧。他后来又说,我来装修了啊,我说你弄吧。他就和我讲他的想法,还画了一张图纸,传过来让我看。他说,我知道你有鼻炎,咱们家将来都要搞成环保的,不能有一点异味儿。其实我心里也没底,不知道那么一大套房子他会弄成什么样……>>>SOHO一族的幸福居家生活
摩梭人——中国最后的母系民族,一个飘在猪槽船上、骑在马背上、信仰藏传佛教的民族;一个泡在酒缸里、通宵歌舞的民族,一个将虔诚与自由、勤劳与慵懒、温和与豪放完全释放,淋漓尽致又和谐生动地表现出来的民族。
扬二车娜姆,从这个地方走出来,走向世界。
一踏进娜姆的家,轻纱漫漫,色彩浓艳,看不清房间的结构,只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,不是纯民族的,不是现代的,不是古典的,更不是另类的。几种本该是相互碰撞的浓烈颜色,在这里却得到了延伸和交融:蓝色的顶、黑色的板、艳粉的窗帘、明黄的纱灯,单纯的让人窒息,和谐的让人炫目。黑色的中式家具、古老的藏式家具,鲜艳的花、现代的画,让神秘在这个空间内轰轰烈烈的蔓延开去——
娜姆的家中没有门,原有的格局被彻底改变,所有的空间都是开放的,她说这是单身汉的权利。经常地挪动家具,调配空间成了她的一种休息方式,很多朋友说每次到她家都会感到变化。娜姆家中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惬意和舒适,她将在家中完成她的下一部作品。
虽然娜姆的家带给人很多的意外,很多的冲击,但据熟悉娜姆的朋友说,看到她的家并不感到意外,这就是娜姆本人。
设计师手记
娜姆的家可以说很有个性,而个性家装,一定要考虑主人的文化背景、职业特点、使用目的,每个细节的设计都要有针对性,都要为风格服务,自上而下,一气呵成,切忌东拼西凑。要在装修设计中寻找确定贯穿始终、却看不见的主题。就像音乐的旋律,在细节变化中去寻找为旋律服务的节奏。石点头设计工作室 陈正宾
关照
1、装修时一定要考虑家具的大小,大型家具往往进门很难,要家具场现场拼装。
2、离客厅近的卫生间,一定要用隔音效果好的材料。
·棉麻的简单居室
陈侗和卿群的家其实是两套相连却不相通的房子,一个居家,一个工作室。在他们从前的家,生活区和工作区是在一起的,两人总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,工作之余无法得到彻底地放松,决定另觅一处面积大的房子,结果未能如意。最终买下两套小户型的房子,彻底将两者分开。
房子基本没有做什么装修,许多家具是直接从旧家搬过来的,一是这些家具当初买得都挺贵,扔了可惜;二是它们几乎记录了小两口奋斗的历程,舍不得送人。红色的沙发,蓝色的餐桌椅,颜色的搭配到了新房变得麻烦起来。为此,卿群索性以白色作为主色——所有的门刷成白色,大床用纯白床罩盖着,新订做的家具都是白色的,全屋白色的墙面不再做任何装饰。卿群偏爱棉麻布质,身上穿的,家里用的窗帘、桌布、床单……都是她从海印布料城选来棉麻布,再找人度身订做的,粉粉的煞是好看。
曾经在一本杂志上见过陈侗和卿群从前的家,说不上繁复,但显而易见主人在其中投入的心思和精力,同现在比,大相径庭。陈侗管新家的风格为“极少主义”,我不知道这“多”与“少”的转变,是不是和时间、年龄或是经历有关。
屋主陈侗,卿群,房屋面积79平方米
我不喜欢装修房子的理由很简单。1、花钱是个无底洞。我总希望挑贵的东西买,而我又没有买贵东西的经济能力,所以要不是东西买不回来,要不就是很快出现赤字。2、装修工人的技术总不过关。不是他们的手艺不好,而是他们的工作程序有问题,比方说他们总是把东西做好后再刷油漆,而我认为应当先刷油漆后装配在一起(这样才能保证每一根边线都是直的)。3、我不满意别人的设计,同时又认为自己的设计总是业余水平的,如果我把心思用在设计家居上,那么至少有一年时间我是什么都干不了。而且,当我真要为自己的房子做点什么的时候,我就想起有一个四海为家的作家——他的名字叫弗拉基米尔·纳博科夫。
根据上面的几个理由,在家居设计上自然让妻子管得比我多,我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否决一些她的提案(例如在要不要一个鞋柜的问题上我们犹豫了很久)。
事实上,我们搬进来时除了给每个房子装上一台空调,所做的装修工作差不多就只是一个:把所有的门刷成白色。我和妻子都不喜欢榉木色的门。
此外,我们也奉行宁缺毋滥的原则。当我们的钱已不够安装一个很昂贵的入墙衣柜时,我们就随便搭了一个临时的(大床旁用落地棉麻布帘遮着的就是);一切可有可无的家具,例如梳妆台之类的都“无”(我认为一套带梳妆台的房子面积应当在200平方米以上)。
我们应当有而没有的就是书柜,基于同衣柜一样的原则。但是,没有书柜也促使我去形成一个新的文化观念:假如我并不是明天都要读这些书,那么把它们摆出来便只是为了炫耀,可是我的家不会整天都有人来,所以炫耀也就成了给自己,这似乎没有必要。更重要的一点,因为没有书柜,我会挑选出某些必读之书(加起来不应当超过100册)放在外面,其它的等到真要用时才去翻箱子。
极少主义在我看来是比自然主义、现实主义、浪漫主义都要好的美学原则,它应当而且必须能够适应从生活到创作的方方面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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