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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游戏一场梦 旧爱:丢手绢、游戏机、弹球、跳皮筋……
那时,我们没有航模,没有芭比,却每天都玩得很疯;那时,我们不知道QQ,不知道短信,却每天都很快乐。有时,还忍不住在没人的地方,跳一跳房子,恍然觉得那段像梦一样的时光又回来了。
丢沙包:一群人的游戏
没有玩具的日子里,集体活动是每天的必修课,伙伴最重要。每天,丫丫都会对着我家大门托着长声大叫:“王静”,我就会在屋里同样托着长声大叫:“来了”,然后一溜烟儿地跑出去,如此这般不一会儿就聚了一大帮孩子。丢手绢、丢沙包、贴人、捉迷藏是那个时候乐此不疲的游戏。
电子游戏:两个人的战斗
忽然看到一张游戏卡,小霸王游戏机用的那种,还是七合一的,魂斗罗、超级玛丽、双截龙、赤色要塞、坦克大战、绿色兵团、忍者神龟。记得小时候经常和哥哥在一起玩游戏机,俩人手指不停地按,身体还跟着左右摇摆,仿佛里面那个小人就是自己,埋头一玩就是半天,练就了三条命过关的本领。除了游戏机外,一张纸,两支笔,画个棋盘玩五子,也能让两人开开心心玩半天。
弹球:男孩间的对决
晶莹剔透的玻璃球中间镶嵌着一朵艳丽的红花,这一定是哥哥从小伙伴那里赢回来的最宝贵的一颗弹球,也许是最漂亮的,也许是取胜最困难的一次比赛,否则也不会收藏至今。除此以外,拍洋画也是男生们最爱的竞技游戏。当他们拿着一大把脏乎乎的洋画拍得满头流汗的同时,也牢牢记住了印在洋画上的历史人物。
跳皮筋:女孩们的舞蹈
女孩和男孩不同,不管玩什么总是唧唧喳喳地说着笑着。游戏是可以随时开始的,因为打开书包,就可以掏出圆滚滚的沙包和长长的皮筋,即使没有这些,也可以在路边随便找个树枝或者石头,画上格子,玩跳房子。那时候最伤感情的话是“不带你玩了”之类的话,但往往说完之后就忘了,第二天几个人还是嘻嘻哈哈地一路笑着闹着。
寻找地点:约上几个发小儿,找一大片空地(可以是小学的操场,也可以是郊区的绿地,随便你啦),边玩边聊边打闹,童年就这么回来了!
寻找方式:趁着假期,收拾一下放着自己小时候玩具的储物箱,你会发现记忆中的游戏会哗啦哗啦地闪回眼前。
LINK有多少往事可以重来?
有些往事虽然不能重来,却可以重温,在回味中会心一笑,昔日重现眼前。
我们曾经玩过:
和泥巴、过家家、玩弹球、拍洋画、跳房子、跳橡皮筋、三个字、“冰棍化了”甚至还曾拿着扫把站在太阳底下扑蜻蜓;
挎着军用水壶,揣着茶叶蛋去春游;
曾经痴迷“霹雳舞”,偷偷练过“擦玻璃”;
上中学时爱抄歌,并制成“歌本”,或收集明星资料,剪报收藏;
经历过“汪国真”热,一些蹩脚的诗就这样留在了毕业纪念册上;
一个苹果分两半,吃了奶糖留糖纸;
流行过广交笔友的活动,很多男生的抽屉里都有外省长发女孩子的照片;
由于踩到了一点“文革”的尾巴,因此有人对“红小兵”有印象。
我们曾经学过:
小时候写作文时,言必称——“自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……”或“改革的春风……”
对五讲四美三热爱倒背如流,但始终也没搞清楚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四有新人;
小学劳动课上还去打扫厕所、捉苍蝇老鼠;
过六一节必须找齐了白衬衫、蓝长裤;
一句耳熟能详的话:“为革命保护视力,眼保健操现在开始……”;
接受计算机启蒙教育时,见识过BASIC语言;
在老师的指点下,给老山前线的英雄们写过慰问信;
喊过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的口号;
有一年不知为了什么,全校搞起了鸟类安居工程,每人得按照图纸给鸟造个房子;
向张海迪和雷锋学习过。
我们曾经唱过:
小学时唱过“我爱北京天安门”和“我在马路边,捡到一分钱”;
学校开会一冷场就开唱“没有花香,没有树高——”
看日本动画片入迷,一张口就能来一段《铁臂阿童木》主题歌;
总有男生在楼道里吼崔健的“一无所有”。
《外婆的澎湖湾》、《乡间的小路》、《蜗牛和黄鹂鸟》是曾经的校园民谣。
我们曾经看过:
看了《排球女将》后,小女生们都梳起了小路纯子的发型,并在放学后开始以打排球为乐;
看了山口百惠的《血疑》系列,天天查看自己手臂上有无红点、担心自己也得白血病;
看《射雕》里的翁美玲让我们把早逝的她奉若神明,《绝代双骄》又让我们成了梁朝伟的终身影迷;
曾经为费翔意乱情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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