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家里很穷,我们弟兄3个放学回家后都围在水缸边,用葫芦瓢舀起半瓢水咕咚咕咚“饮”个痛快。即使是北京总后工作的叔叔探亲回来,奶奶也是现烧开水,然后倒在粗瓷大碗里招待“贵宾”。
后来,农村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,家里生活好起来,偶尔姑姑看望爷爷时买瓶山楂罐头,那罐头瓶便成了我和二哥“战斗”的“导火索”。因那时农村老是停电,有时好不容易争夺到手的喝水杯还被老爹没收,在瓶盖上钻个小洞,穿上灯捻做成煤油灯,成了全家的照明工具。
90年代初,我毕业后留在石家庄,那时,“庄里人”流行太空杯,其他式样的杯子还较少。听说老家小姨得了“大脖子病”,我转悠了好几个星期天,辗转多家商场,最后才为小姨买回一个碘化杯。
进入新世纪,商品可谓琳琅满目,喝水杯更是花样翻新,应有尽有。上次回老家,发现一向节俭的老爹也开始“喜新厌旧”,淘汰了不锈钢杯子,换了一个“子弹头”式双层保温杯。就连还有两个月才出生的小侄也已经是拥有3个环保型奶瓶的小主人了。
小小喝水杯也在与时俱进,不仅留下很多难忘的回忆,还印证着时代前进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