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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看过村上春树《海边的卡夫卡》,据说已经滥大街了,摊上五块钱就能买一本,听别人说,好像是写一个15岁半大小子的心理意识,被很多文青追风热捧了一番。 没看过《海边的卡夫卡》,但我看过卡夫卡写的小说,也看过《卡夫卡传》,一个叫三野大木的日本人,把卡夫卡命名为“怪笔孤魂”,极得要领。没看过《海边的卡夫卡》,我也照样去海边,我去过渤海、黄海、南海、地中海、波罗的海、亚得里亚海,在北京,老去后海。 一般去后海,先在“烟袋斜街”呆会儿,这里有莲花、藕和香草三处酒吧。我管莲花叫“一莲幽梦”,管藕叫“红藕香残”,管香草叫“天涯何处无香草”,有点儿三十年代文人的散文情致,也透着21世纪文青的风雅情怀。 坐在莲花的屋顶,自然想起吴宗宪、温岚的《屋顶》:将泛黄的夜献给最孤独的月。坐在藕的屋顶,想起一首春心荡漾的古诗:偶从帘下识娇羞。坐在香草的屋顶,想起汤姆·克鲁斯、佩内洛普·克鲁兹、卡梅隆·迪亚兹主演的《香草天空》。 在“烟袋斜街”喝爽了,漫步银锭桥,趟一道后海酒吧街。去后海我一般都穿五层底儿“老头鞋”,裤子是肥大的从“秀水”四十五元儿抓来的GAMEL水洗裤,上衣是真名牌“劫你丫”套头衫,就为了把闲散喝飘的劲儿做足了。 越过十几家酒吧,来到后海酒吧街的尽头,一家叫“左岸”的酒吧是我今夜最后的“点儿”。老板郭大炜跟我一样,都在从“愤中”向“文中”转型,并且还激励自己,再向“哲中”转型,不仅要做一个心平气和的折中主义者,还要做一个“哲学中年”。 经常在雾失楼台、月迷津渡的夜晚,吹一瓶“青岛”,凭栏而望一川秋水,水中有无数个圆,就像卡夫卡说的“孤独圆里的孤独中心”。卡夫卡如果来到后海,是否要建一座“水上城堡”?是否夜里喝酒喝饿了,也要吃20个鸭脖子?
来源:[北京青年报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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